夏城陌归

请给我评论,您的评论是我最大的动力。
透明渣渣写手,除了码文什么都不会,正在努力的生活。

线下公会二三事

假如玩家们下线了,他们的角色又在干什么呢?
轻松日常向
后期可能正剧向?
总之看文愉快
第一章...我不管他就是第一章,不写了不写了,在写写到哪里去哇QAQ
我知道我写的菜,求轻喷...QAQ


0.

“提问,怎么样才算活着?”

“回答,我思故我在。”

“提问,那么我们到底算不算活着呢?”

“...”

无人回答。

1.gay蜜组的早上

凉趁睁开眼睛,茫然的望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等到眼睛慢慢对焦后,他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自己凌乱的头发,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那是一只紫红色的,似人非人的手,沿着手腕向上,手臂上纹上了金色的繁杂的铭文。凉趁将右手覆在铭文上面,金色的铭文是没有温度的,可他却总觉得有点发热,而这也让他非常的安心。

【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他如此想着,将搭在一旁的椅子背上的衣服拿过来穿好。

外边天还没有完全亮堂起来,他不用看表也知道现在是几点。凉趁拿起书桌上的发带,光着脚快步冲进浴室...

几分钟后,一位白发青年走出门,敲响了他的对门。

这位青年一头白色长发被一根发绳束缚住,温顺的搭在身后,发尾几乎到达腰间。他穿着白色的衬衣,扣子一颗颗的扣好,连领口那颗也不例外。他左手带着皮质的手套,另一种手套吧被他叼着,另一手正将袖子塞入手套中。

而黑色长裤衬托出他修长的双腿,却掩盖不了他仅有172的身高。腰间一把太刀安安稳稳的躺在刀鞘中。在他脚下,他的影子却意外的深邃,似乎里面有种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等一下——”门内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

几分钟后,一位同样有着白色,柔顺长发的女性走出来。她没有选择将长发绑起来,反而是散开,任由头发随着她的移动而轻轻摇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女性穿着开领长袍,袍子的下摆一直开叉到大腿。腰间别着两把武器,一把是收入鞘中的太刀,一边则是诡异的只有一个刀把。她穿着的白色的高筒袜一直到大腿,勾勒出女性圆润的充满爆发性的腿部。

“你穿高跟鞋跑步?”凉趁看着对方的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对方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她说:“你还穿衬衣来晨练。”

“这个...我...”凉趁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对方停下脚步转身回去。

“我去换鞋。”她远远的说。

【长眠她不会生气了吧?】凉趁想。

很快,被称呼为长眠的女性回来了,这一次她换了便于晨练的鞋子回来。

“长眠...”凉趁露出一个微笑,他说:“【他】终于给我集齐了这套服饰,不过还有个风衣我没穿出来,怎么样?”

“恭喜。”长眠过了一会,说。在说这话是,她还微微笑了笑。

凉趁赤红色的眼睛亮了亮,却没在说什么。

凉趁和长眠是一对好友,两个人约好早上一起锻炼,而今天,也只像以前每个早上一般,相约一起去锻炼。

那么趁着两人锻炼的机会,稍微介绍一下这个世界吧。这个大陆还是叫阿拉德大陆,只不过这个大陆上有近百分之七十的流动人口,他们时不时就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在那里,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个游戏角色。他们不会哭,不会笑,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听从不知名存在的指挥,进行战斗,交易,甚至和【NPC】们‘对话’。

而当那个不知名存在消失后,他们又会回到这个地方。于是他们称呼这种事件为——【征召】,统一称呼那些(是的,他们知道不知名存在不止一个)不知名存在为:【他】

而本文讲述的,便是关于这些【角色】们当中那么几个人的故事...

“你理我一下好不好?”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快跟我说哈啦!”

凉趁好奇的转头,一位可爱的召唤师紧紧的跟在他身边。

小召唤师不知是不是觉察到凉趁在看她,她说:“哼,不理我,不理我我就自己跑了!”

说完,她召唤出自己的召唤物,坐在对方身上一溜烟的跑走了。

“你朋友?”长眠看着少女绝尘而去,慢悠悠的说。

“不是跟你说话的吗?”

“我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

两个人面面相觑,随即笑了笑。

凉趁调节了一下呼吸,将大脑放空,任凭身体自主运动。而他本人的意识则开始与脑内的鬼神们开始交流起来。

而长眠是眼睛也有点不对焦,似乎也开始神游天际。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一路回了驻地。

是的,驻地。

凉趁和长眠是公会【黄泉烟云】的会长和副会长。而这里,其实是一个远离城市的,依山傍水的小村庄,他们的公会就驻扎在这里,也顺便兼职这个小镇的治安一职。

“早上好,会长和副会。”走进公会大厅便听见有人和他们打招呼。

“早上好爱丽,需要我帮忙吗?”凉趁步伐稍稍偏移,向着与他打招呼的女子走去。

“不了 我自己来就好。”爱丽—全名是艾利克斯恭敬的说。她有着碧蓝色的眼睛,橙色的如同暖阳一般的头发,长长的头发绑成单马尾,穿着皇女庭院的制服,和黑色的皮裤,头戴护目镜的护目镜被擦的干干净净,腿上绑着枪套,带着护肘和臂铠,蹬着长靴,显得干净又利落。

“武器呢?”长眠突然发问。

“在房间里。我想防范于未然也不是这个防范法吧?”爱丽有点不解的回答。

“下次带着吧,以防万一。”凉趁说着,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 “待会我来帮你摆餐具吧。”说完不等对方拒绝,转身跑进侧门。

“还是带着好。”长眠说完,也走进了侧门。

爱丽有点疑惑的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轻轻一笑,她的两个会长总是要求其他人武器不离手,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要战斗一般。

她上一次看见这种草木皆兵的人,还是在天界 那些无法地带出身的人也一样,武器永远都在自己能够触碰到的地方。当然,也不是说皇女庭院出身的她没有这种危机意识,她只是不明白,凉趁他们到底在防备什么。

拍拍自己的脸颊示意自己不要多想,爱丽走出公会大厅,来到另一间侧房,这是他们的厨房和餐厅。大家也都快要起床了 她也得赶紧准备好早餐啊。

cp:科罗斯/罗兰

半夜抽风的产物,不知道为什么说我有敏感词
比较生气
我知道我写的很菜orz
轻喷...

和基友写交换日记时写的一点点东西
反正他应该看不见的...吧?

主视角:【我】
设定:
来自异界的旅行者
一直在行走

嘿,听说这种虫子的蛋白质含量的牛肉的10倍,去掉头就可以吃咯。
我当然不会这么傻。
现在可是末世,这种虫子多半是受到了辐射变异的,就算吃不死人,我也不想我那空空的胃袋遭受这种折磨。
知道吗,这里的中午,看不见阳光。
放眼望去,你能看见的,除了废墟,就是变异的生物。
没有一个人呢...
我要继续旅行了。
下次再说。

【搞事】DNF周年庆庆文活动~

周年庆

#私设满天飞#

赫顿玛尔一向是那么热闹。

但是今天,格外的热闹。

“老实说,按着那该死的时间比例,我们早就过完十周年庆了吧,或者是说,完全不用庆祝吧?”

“大约,是给自己留个想念吧?”

“毕竟,那个世界已经出现了十年了啊...”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中间还夹杂着几条白影。

“你们几个...站在这干嘛呢?”来人疑惑的问。他头上别着黑色羽毛,银白色长发散开,垂到腰间,和大部分鬼泣一样,他带着狐狸围巾,穿着蓝色马甲配上藏蓝色的长裤,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脚下,那一片比所有人都要深的影子。如果仔细观察一会,就会发现这片影子仿佛在动一般,影子里面藏着的东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跑出来。

凉趁是一名出色的黑暗君主,但是他更喜欢称呼自己为——鬼泣。

“感悟人生。”炽天幽幽的来了一句。

炽天的脸上贴着胶布,他是一名魔皇,虽然没有穿着那标配的黑色大袍,反而换了一件红色的马甲,但是周身飘动的元素还是能够说明他的身份的。

此时,炽天一手拿着一杯奶茶,喝了一口接着说:“老实说,这儿变化真大啊...几年前,一觉起来,赫顿玛尔变成了废墟,暗黑城从地下显露出来,斯诺雪域变成北方避难所,还有镜像阿拉德...几个月前,一觉起来,大家又都回来了,连赫顿玛尔...都回来了...这还真是...”他说不下去了。

“嘛...总之先别提这些东西,毕竟我们这些..几乎都是在那个名为“大转移”的时代才来到这里的...你提那些也没用啊。”衫秋瞳说。

炽天看了她良久,叹了一口气。

秋瞳漫不经心用手上的勺子顶顶自己的帽子,转头对凉趁说:“废柴开完会了?”

“开完了开完了...不过就这几个出来逛庆典的吗?”凉趁问。

“莫雨说要和爱丽一起在家待着,暝姐的话和杜泽图出任务去了。”龙莎莎扑到凉趁身上,头上的呆毛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凉趁,开完会了?”一位同样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女性问,她一袭白袍,长袍到大腿处开叉,露出那白皙的大腿,腰间装配着一把太刀和一柄造型奇特的,只有剑柄的武器。

“开完了开完了,所以,你们不去逛庆典吗?”凉趁顺手托着龙莎莎的大腿,将她抱起来,“难得看见一次庆典呢...”

“银和道烨已经先去逛了,我们几个是从那边吃过来的,吃的有点饱,就找了个清净地消化一下,啊对了,衫鱼又吃回去了。”炽天指了指那条热闹的街道,说。
“反正废柴会长也来了 那我去找老弟了,小心迷路哦,脸盲会长。”衫秋瞳撩了撩自己那奇特的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斜瞥了一眼凉趁,举起自己的牛仔帽挥了挥,转身离开。

对此凉趁的回应是单手扩成喇叭,大喊道:“别吃成猪啊,秋瞳。”

“吃撑了。”银发的女性突然说。

几人沉默了一下,炽天将手上最后一点奶茶喝干净,说:“我去找银他们去了,你们随意,啊对了,别把呆眠搞丢了,还有别欺负莎莎!”

说完他也离开了。

凉趁卡了一下,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一般,说:“我真的有那么不靠谱吗?”

龙莎莎将凉趁的头发编成辫子,一边编,一边说:“凉趁哥很靠谱呢,也是因为凉趁哥靠谱,所以大家能这么放心的让你看着我们啊。”

“...嗯,凉趁很靠谱呢。”被称呼为长眠的女性缓缓的说,露出一个微笑。

“行吧行吧,那么先去哪里...唔,居然还有地图,那什么,去看看鬼屋吗?”

“嗯...长眠你觉得呢?”龙莎莎歪头看了看那张所谓的地图。

过了一会,长眠回答道:“我随意,干脆直接顺着这边逛过去吧。”

“哦,正好,看完了顺路去看看鬼屋吧。”

场合一

某射击游戏摊上。

“你要玩吗?”银瞧着对方对着射击靶跃跃欲试的表情,问。

“想玩,但是摊主明确要求,天界人不得参见该游戏...”对方无奈的回头说。

“哇,种族歧视啊。”

“分明是你们太作弊了吧。”一旁走过去的凉趁幽幽的说。

龙莎莎此时已经骑到凉趁的脖子上,抱着一个约有半个成年人大的使徒罗特斯的玩偶,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游戏摊,罗特斯的触手垂下来,时不时遮住了凉趁的视线,而凉趁则很有耐心的一次次将它移开。

“这又不是种族天赋,想练随时都可以练啊,这摊主有点小题大作了。”道烨用自己的死鱼眼瞟了一眼那个放在地摊上,明晃晃的牌子。

“我觉得被坑惨了呢。”跟在后面的长眠缓缓的接上。

凉趁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嗯,想起来了,去年是吧,哪个神枪手把人射击摊上的所有礼品都给弄走了,搞得摊主破产了来着?”

“谁来着...”银转头看向某人。

“对啊,谁啊谁啊。”莎莎好奇的视线也在两个天界人之间左右移动。

“反正不是我。”道烨看向长眠。

“去年为此我可是赔了不少钱来着...”

“谁啊谁啊。”长眠微笑。

几个人默契的笑了两声,同时说:“到底是谁!”

“不是你吗道烨!”

“我上一次根本没参加好吗。”

“那是谁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几分钟后,银打破了尴尬,好奇的说:“对了,莎莎,你那玩偶哪来的?”

“这个啊,凉趁哥开罐子开出来的!他看见土罐的罐子摊,说了句想开罐子,然后二话不说就买了一个,一开就开出来啦!”

“吼,欧皇啊。”

“然后本来想再开一个的,土罐说怕我开出一等奖——这个是二等奖,然后建议我去别人摊子上继续开...”

“啧啧啧,死欧皇。”

“不...哎,算了,我们准备去鬼屋玩,你们呢?”凉趁不想再继续讨论关于自己到底是不是个欧皇这个问题了。

“我在这边随便逛逛,啊对了,你们小心点,那边有个舞台,刚刚在开一个叫寻找好声音的活动,炽天过去参加了。”道烨说着,给了凉趁等人一人一对耳塞。

“我建议你们直接从旁边那天小吃街绕过去,拜拜。”银说着,朝凉趁三人挥挥手。

“拜~”

“一会见~”

“再见。”

几分钟后,“长眠,银说走哪来着?”

“从小吃街那边拐..对了,那个是爱丽。”

“啊?哦哦,那就是莫雨把摊子砸了。”凉趁恍然大悟。

“凉趁。”

“怎么了?”

“他们又为难你了?”

“哈,怎么可能?你觉得我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长眠你和凉趁哥在说什么啊?”

“...没事,我们走这边吧。莎莎,下来,带好耳塞。”凉趁说着,自己也带上了耳塞。

间幕一

炽天是个热爱音乐的魔皇,虽然其他人不太能理解他所唱的歌,导致每次炽天开口,总会有人【亲切】的用拳头问候他的脸。

而如今,正是他发挥的好时候。炽天站在舞台上,面对着台下黑压压一片的群众,深呼吸几次,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内心。

他清清嗓子,开始唱起来:“传说有个冒险团

他们有个魔皇不得了

每个团员得他指导

都盼望世界更美好

末日轰击真的奇妙

一个咒语一个符号

...”

在唱第一句歌词的时候,炽天就闭起双眼,完全没有看看见台下的观众们一瞬间跑了大半,剩下小部分跑不了的则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在地上打滚,甚至有人企图用物理或魔法方式打断炽天的歌唱,却因为那灌脑的魔音而被迫终止动作。

总之,当凉趁,长眠,龙莎莎经过时,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龙莎莎捂住耳朵,虽然耳塞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还是抵挡不住这魔性的歌声。

长眠和凉趁不知道是不是听习惯了,两个人无比娴熟的用手语开始交谈,一边配上(并不)丰富的面部表情。

龙莎莎:“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吗...”

只见两个人比划半天,凉趁皱眉,摇头,长眠摇了摇他的手臂,打了几个手势,凉趁还是摇头。

【这是...吵架了吗?】

“凉趁——你们到底再聊什么,屮快点告诉我好吗!”龙莎莎有点不耐烦了。

凉趁转头在龙莎莎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女孩子,不能说脏话。乖,和你的玩偶好好玩玩。”写完这些,他揉了揉龙莎莎的头发。

莎莎不满的瘪瘪嘴,开始蹂躏起手中的大型玩偶。

凉趁则继续与长眠打着手势。

(【】←表示手语内容)

【我自己一个人来就可以,之后拜托长眠你负责看住他们。】

【你确定?你去了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是能说一点的,总之别让他们抓到把柄才是重点。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我陪你吧。】

【那咱俩基本上就都废了,毕竟你反应慢,我也不爱和那群家伙多说话,不是吗。】

【那你加油。】

【对了,炽天是不是看过来了?】

【是的。】

凉趁一只手摊开,另一只手摆了个倒V的手势,模仿人的双腿在地上走路。

凉趁和长眠对视了一下,一前一后点了个头,紧接着,凉趁拉起龙莎莎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长眠紧随其后,将炽天那句:“唉唉唉别跑啊”给抛之脑后。

“搞什么,跑那么快,急着去上厕所吗?”炽天嘟囔了一句,紧接着继续开口唱起来:“无敌是多么寂寞...”

场合二

“我先说一句,我没有足够的钱来赔偿,所以莎莎,把你的长矛还有棍棒都拿出来。长眠把武器取下来...别看我,我的刀拿下来了,真的,今天就带了这一把。”

“三位客人,鬼屋要求一次只能进两人,每次间隔30分钟,请问你们谁先进?”

“我我我,我先!呐凉趁哥可以吗,我可以一个人进去吗?”莎莎看着凉趁,眼睛亮闪闪的。

凉趁毫不犹豫的点头,说:“请让这孩子自己先进,我们两个后进。”

“您确定让这孩子一个人进?”招待的人善意的提醒到,“我们的鬼屋可恨吓人,这孩子...”

“没事,她开心就好。”凉趁打断了对方的话,转头问莎莎:“你可以对吧,我们最强的战斗法师小姐。”

“当然咯,那我先进去啦!”莎莎说完,蹦蹦跳跳的进了鬼屋内。

招待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总归不想看见一个小姑娘哭着跑出来。

“凉趁。”

“啊?”

“你手为什么出汗了?”

“我说我激动的你信吗?”

30分钟后,凉趁和长眠一同踏入了鬼屋。

“先说好,不要嘲笑我,长眠。”凉趁一把抓住长眠的袖子,正色到。

“哦,你怕鬼?不对啊,你不是鬼泣吗?”

“不,我只是怕鬼屋,鬼不可怕,鬼不吓人,人吓人才是最可怕的。”

“哦...哈哈哈哈,辣鸡,居然怕这个。”长眠笑了几声。

“都说了别笑我了..艹你看那是什么,小姑娘?”凉趁拉了拉长眠的袖子。

不远处的墙角蹲着一个小小的孩子,穿着漂亮的洋装。

“小妹妹,你在这干嘛?”凉趁问。

“啊,大哥哥,我有件很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了,你可以帮我找找吗?”

“好。是什么东西?”

“是...”小姑娘缓缓的转过头来,“我的脸啊——!!!”那是一张被生生剥下面皮,削去鼻子,剜掉眼睛的脸。

“...死——唔唔唔,放唔开唔!唔——!”凉趁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举起左手开始吟诵咒文。

“冷静,冷静,都是假的,假的。”长眠拍拍对方的肩膀,缓缓的将凉趁拖走。

过了一会,凉趁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段台阶前面,当然多亏了凉趁才缓过来,幸而错过了包括从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个人,到被切断电话线的电话突然响起等等三四个惊吓点。

“喂,我说,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后面,好像有点东西?”凉趁咽了口口水,小声说。

长眠也没回答,凉趁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转头一看,正好对上一张已经腐烂过半的丧尸脸。

这个丧尸还极为“友好”的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凉趁转头,深吸一口气,拉起长眠就冲上台阶。

“尼玛啊——为什么鬼屋会有丧尸啊啊啊啊——”

那个丧尸愣了愣,迈开大步跟了上去。

二楼大部分的房间房门紧闭,只有一扇门是开着的。

凉趁试着拧了拧左手第一扇门,是锁着的。

此时丧尸已经快上来了。

凉趁想都不想拉着长眠就跑进了那唯一一扇开着的门,冲进去之后立刻锁上了门。

锁是插销型,很容易就锁好,饶是如此,凉趁也差一点就没有锁上门。

刚刚一锁好,丧尸就开始撞门,凉趁急忙顶住门,生怕它真的撞开了。

好在这丧尸只撞了几下就停止了。

凉趁想了想,没有打开门 反而是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没什么东西,除了中间那口棺材。

“嘿长眠,你说待会会不会有德古拉出来吓人啊?凉趁半开玩笑的说。

“长眠?”他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他很疑惑为什么好友不说话。

不看还好,一看他吓到直接坐在地上。

他发现他的好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只穿着同款衣服的,女性丧尸,而且还在裂开大嘴,无声的微笑着。

于此同时,棺材板悄然移开,一只手臂伸了出来。“谁,打扰了,吾之安眠?”

门外,又响起来“砰砰砰”的重物撞击门的声音。

凉趁的全身动弹不得,只剩下眼睛来回转动,过了几秒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鬼屋。

这声音大到就连站在外面的接待者都有些诧异的看着二楼。

“啊偶,长眠姐,我们好像玩过了呢。”站在外边的龙莎莎歪歪头,说。

长眠点头,不语。

数分钟后。

“凉趁哥,你还好吧?我们只是想吓一吓你,没想到...”龙莎莎小心翼翼的说,而可怜的凉趁正靠在长眠身上,吐出半口魂,被搀扶着走出鬼屋大门。

“不好...我...我差点以为长眠死了,你知道吗。”凉趁虚弱的说,他的语气里隐隐有些火气。。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龙莎莎眼里泛起水雾,就差哭出来。

凉趁还是无法对莎莎真正生的了气,他叹了口气,说:“别哭,让我缓缓,我现在哄不了你。”

站在门口的接待者不知是该佩服两位女性的淡定还是应该心疼那个被吓的不轻的鬼泣了。

不过明明是鬼泣,为什么还会怕鬼屋?

“哟,凉趁,你明后天有空吗?”路过的次元赛恩斯看见了熟人,开口问了个好。

“没空,赛恩斯,我很忙。”

“教授,根据我的小机器人检测,凉趁现在处于一种虚脱的状态。”一位机械师跟过来说。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实验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了,没你不行。”

“大概,四天后吧,我这几天有事。”

“成交,我们四天后实验室见。”次元说完,好不犹豫的拉着自己的学生离开。

“真是急匆匆的两个家伙啊。”龙莎莎说。

“那是,毕竟科学狂人们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好了我们继续走吧....我先躺会尸。”凉趁说完,继续靠在长眠身上。长眠也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继续前进。

间幕二

“哟,这不是废物会长和长眠还有莎莎吗?会长怎是这样一副纵.欲.过度的肾虚脸哇。”秋瞳看见坐在长椅上的凉趁,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波。

“去了鬼屋,吓坏了。”长眠说。

“还真有你的,胆小鬼会长,我老弟都能一边闯鬼屋一边吃蛋糕。”

“...行行行,你们厉害,你们厉害...”凉趁捂着脸,艰难的回了一句。

衫鱼歪歪头,将自己买的一份泡芙给了凉趁。“吃点东西比较好。”他说着,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扯了扯自己的围巾。

衫秋瞳想了想,离开了一小会,几分钟后,凉趁手上就塞了一杯冰凉的果汁。

“这次的活动经费你要全额报销哦。”秋瞳说。

“行——”

间幕三

黄昏时刻,几个人疲惫不已的回到了公会里,刚一进门,凉趁就被一块白色的东西糊了脸。

“这是什么鬼?”凉趁随手抹了下来,仔细一看,“奶油?”

“哟会长,欢迎回来,来打奶油战吗?”莫雨朝他们挥挥手,莫雨脸上,身上都有不少奶油,她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块蛋糕。

在不远处,还有一位喝茶的女性枪炮师和满脸都是奶油的三男一女。

“好哇!”莎莎说着,把凉趁手上那块蛋糕拿过来扔了回去。

“这可是我刚买的蛋糕啊,觉悟吧,浪费蛋糕者,死!”秋瞳说完,和衫鱼一起冲过去加入了战斗。

“似乎很有意思,那我也来试试吧,奶油乱射——”道烨拿着不知何时改装的,奇怪的枪开始胡乱扫射。

“哦,带我个,吃我奶油炸弹。”银说着,扔出一个白色的手雷,手雷炸开,弄得所有人身上都沾满了奶油。于是乎,银立刻成为了被集火对象。

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凉趁对长眠说:“出去吗,我想去看看他们。”

过了一小会,长眠挑挑眉,说:“好。我也想去看看他们。”

场合三

“眨眼间,那个世界已经十周年了啊。”凉趁将一束花放在了一座墓碑前。

这是一个墓陵,里面立着的墓碑上,不仅写了【死去】的人们的名字,还有【活着】的人的名字。

“可惜,还是记不清他们叫什么啊。”长眠回答到。

这这个世界,若是真正死亡了,会连存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无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也无人知晓他们曾经做过什么。

就连墓碑上,其实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到底写了什么。

“虽然记不清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和我们的关系,但是也要来看望他们。如果不这样做,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吧?”凉趁回头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

“是啊,最起码我们知道,他们曾经活过。”长眠说完,也放下了一束花。

“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地方很适合看烟花。”

“烟花?”

“对啊,烟花。”

说着,天边响起一声“咻——”的声音,一束火星窜上天空,紧接着,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划开。

这仿佛是某种开始的信号一般,好几声“咻——”传来,一朵朵烟花炸开。在漆黑的夜晚,在这偏僻的村庄里,格外的亮,又格外的好看。

“我说你怎么突然要求我们黄昏的时候必须回来,原来是因为这个。”长眠笑了,她的眼睛亮亮的,倒映着烟花的光芒。

“是啊,偶尔看看自家的烟花,还是不错的。”

“嗯,是啊。”

“对了。”

“嗯。”

“十周年快乐。”

“十周年快乐。”

两人一前一后说完,然后相视一笑。

是了,他们以后还要继续走下去,一起欢笑着,去迎接着更新的未来。
——the end——







DNF,十周年快乐。
我是15年掉入这个坑,虽然很久以前就知道这部游戏,在补完阿拉德战记后就一直想玩。
只可惜家里电脑当时坏掉了。
等到15年真正玩起电脑的时候,我才去下了这个游戏。
老实说小白真可怕,当时不会玩,一开始玩了个鬼泣,各种花式死。
后来认识了很多很多小伙伴,才慢慢的会玩了。
当然,这次庆文活动也是我提出的,感谢那群愿意参加,陪着我任性的朋友们。
嗯,虽然我一定是里面写的最烂的。
最后,
希望这游戏能继续在黄十年。
搞事小组组长:叶陌归
PS:设定两个世界的时间线不同。
PS的PS:魔皇的歌第一首由巴啦啦小魔仙改编。

勇者X魔物娘X魔法少女
列车注意

其实早就写完了23333
至于第二章,随机掉落吧
后面是设定集注意

养父子

写崩了啊啊啊啊啊——
完了orz
下面正文,感觉会被骂死。

24x11=第二章

有没有人说过,韦恩根本不会照顾孩子?

答案是没有。

韦恩单手拎着那脏兮兮的小家伙同样脏兮兮的衣领,打算将他提溜回去,刚没走几步,只听见“刺啦”一声,韦恩手上就只剩下一块布片,小家伙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家伙并不沉重,甚至可以说十分的瘦弱,从他那破破烂烂的衣服里甚至可以看见他瘦的已经皮包骨头了。

如果说这样衣领还会被撕破,唯一的解释可能就是这衣领本里就已经够破的了。

“啧,麻烦,我这衣服可是才洗的。”韦恩嫌弃的低声抱怨了一句。

跪在地上的小家伙默默爬起来,抹了抹自己的脸,用一种嘶哑的声音低低的说:“对不起,先生。”

他赤红色的眸子黯淡了几分,双手开始搅动起自己的衣角。

韦恩看着那个有些焦虑不安的孩子,想了想,把手套脱下来胡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将袖口的扣子全部解开之后,他挽起袖子,一把揽住小家伙的腰将他像夹报纸一样夹在胳膊下。随后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走到一半,韦恩突然站定,他承认他点后悔了。

韦恩是个任性的家伙,既然能随性捡了一个大麻烦,他也有办法把这麻烦人道毁灭,只不过...韦恩想了想那双他还是挺喜欢的眼睛,突然掏出一枚硬币,轻轻一抛,“正留反扔。”他心里默念。

小家伙不太明白为什么韦恩突然停下脚步,他想努力的抬头去看韦恩的脸,却通过那过长的刘海看见了一枚银光闪闪的硬币。

那枚正在自由落体的硬币被韦恩接住,韦恩定睛一看,是正面。

他继续前进,随手把手上那枚硬币塞到小家伙手上,“幸运的小子,”他说,“有名字吗?”

“有,莱、咳,莱德。”小家伙,或者现在应该喊他莱德了,如此说。

“哦,小混蛋记好了,这是本大爷的名字——韦恩。是和你在未来数年里要一起生活的人。”

莱德茫然的“哦”了一声,低下头看了看那枚亮闪闪的硬币,小心翼翼又郑重其事的将它放到了口袋里,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他躲过了一劫。

韦恩将人夹带回了家之后,脚步不停的走向浴室。

“会自己开莲蓬头吗?哦对了,先把你那一身破烂玩意给我脱了。”韦恩说着,用一种较为粗暴的方式把人放到了浴缸里——他不直接把人丢进浴缸里就已经是一种进步了。

“我...呃,给你找衣服。”急急忙忙准备推门离开的韦恩想了想,回头有些别扭的补上这句话。

莱德茫然的点点头,把自己那破破烂烂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起。

“叮铃”那枚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里的硬币滑落到浴缸里。

莱德光着身子,捡起那枚硬币紧紧的握着,转身对着两个明显是放水的开关开始瞪眼。

韦恩在翻箱倒柜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他这里不可能有给小孩子穿的衣服,第二他没有备用的牙刷,牙缸和牙膏,第三是韦恩,一个生活常识少得可怜的,压根不会做菜的枪炮师该怎么给他刚捡来的小东西弄吃的。

韦恩再一次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麻烦。

东翻西翻之后,韦恩找到了一件旧上衣,大概是好几年前穿短了,然后就又买了新衣服之后忘记扔的。

他满意的点点头,又拿了一条新毛巾推开了浴室的门。
对着两个开关发呆的莱德小心翼翼的摸上了其中一个开关,正欲用力拧开,韦恩猛然推门进来,莱德手一抖,毫无防备的被淋了个透心凉。

“...噗。”韦恩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莱德听见笑声,默默的把被水打湿后贴在自己脸上的刘海扒拉到一边,借着水流开始慢慢的洗脸。

韦恩将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脏衣服拿起来,接着这个机会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已经洗干净脸的莱德。不得不说,洗干净脸之后的莱德非常的,秀气。他的面部非常柔和,倾向女性化,唯一不足的就是那蜡黄色的脸色,怎么看都不满意。莱德的身体很轻,韦恩早就感觉到了,之前是从那破烂的碎布透露出来的地方观察到,但是实际看起来似乎更瘦小一点。

如果打扮成小姑娘肯定看不出来,韦恩有些恶趣味的想。

“喂小鬼,这是新毛巾,还有衣服。敢洗不干净就出来或者没擦干头发就出来,我就把你重新扔出去,懂吗?”

“嗯...懂。”莱德幼小的身体抖了抖,回答道。也不知道是因为韦恩那句“重新扔出去”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冲凉水而打了个寒颤,亦或是二者都有。

韦恩满意的点点头,顺手摸上了莱德的头。

“湿哒哒果然不好摸...艹我在干什么,艹这水怎么这么凉,你到底会不会放水?”

“...对...对不起...”小家伙眼里满是恐惧,他缓缓的抱头蹲下,幼小的身体轻微颤抖着。

韦恩抿了抿嘴,他内心莫名冒出一点火,粗暴的将自己的褂子连同里面的衬衣一起脱下来,露出里面小麦色的健康的肌肤,在他强健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痕,甚至还有一个圆形的伤痕。

“不许弄湿我的裤子,哪怕一滴水也不行。”

他说着,将另一个水管开关打开。

冰凉刺骨的水很快温和起来,韦恩提着莱德的后颈让他站起来,粗暴的给他搓起澡。

韦恩从来没有给任何人搓过澡,加上内心的那股无名之火在作祟,他每搓一次力气就重几分,甚至到了最后,小家伙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似乎是早已习惯疼痛一般,莱德沉默的忍受着,一声不吭。

他等待着韦恩帮自己清洗完毕,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先生。”

韦恩的动作顿了顿,把毛巾丢给了莱德,“自己擦干净,这个总会吧?”

“嗯。”仿佛要展示自己真的会一般,莱德开始擦拭起自己的头发。

“头发最后擦,先擦身上。”韦恩说完,捡起地上的脏衣服走了出去。

他拿着旧衣服走到客厅,扔到早就准备好的铁盆里,紧接着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看着温暖的火苗吞噬者衣料,韦恩就着火点燃了一根烟。

然后他想到一个问题,他刚刚收养的这个小屁孩那唯一的一套衣服被自己烧了,那么之后该怎么带他出门。

韦恩深吸一口气,出去敲了敲邻居的大门。

“丽莉丝,借你队长一套衣服。”

丽莉丝:“???队长,你要女装的话我建议你还是直接去服装店买来的实在,我只能借你一双丝袜。”

“...我还没变态到这个程度。”

“对,因为您已经疯了。”

“闭嘴,以及借我。”

第一次弄这个东西...有点懵逼来着 总之就是...各位大佬要不要来出贺文/图哇 毕竟DNF这游戏都黄了快十年了,不搞点什么来事庆祝一下也蛮对不起这个游戏的吧! 所以欢迎来搞事哇www



(之前忘记加联系方式了orz...港真直接私聊也可以来着...)

养父子

31x18=???

帕斯菲德一脚踹来一扇老旧又腐朽的大门。后退几步看着尘埃缓缓的飘落到地上,他用太刀刀背敲打着自己的肩膀,“这家——也不是呢,喂,你确定在这里吗?”

不远处一个披着黑色斗篷,身上隐隐约约漂浮着紫黑色气息的人点点头。

这是一个鬼泣,他伸出一只手指指点点,仿佛在数什么。

这是一个已经被遗弃很久的小村庄,而能活在这个死之地的除了游荡的怪物,就是生命力顽强老鼠以及昆虫,就连他们这些冒险者都不愿意多呆几天。

导致这个小村庄变成一片死亡之地的原因很简单,是使徒狄瑞吉和他所带来的疾病。虽然狄瑞吉已经被冒险家消灭,但是使徒带来的影响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你在数什么?”帕斯菲德好奇的问,他的好队友向来有点神神秘秘的,也不太说话,当然也有可能是鬼泣的通病。

“房子。”黑斗篷下,一道声音闷闷的穿出来。

“你数房子干嘛?”

“...”这回那个鬼泣没有回应了,也或许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所以不想说。

“好吧好吧...那我继续找吧。”帕斯菲德撇撇嘴,他有时候真的不喜欢这些神神秘秘的家伙们,有什么话直说,说不通就直接干。这是他——狂战士帕斯菲德的人生格言。

“帕斯菲德,”穿着黑斗篷的鬼泣说,“找到了。”

“哦,你确定吗?”帕斯菲德随口问了一句,他也没指望对方回答。

鬼泣点点头,向前走去。

那个瘦小的鬼泣和帕斯菲德从三年前组队一直到现在。这孩子在战斗方面悟性绝对不低,帕斯菲德敢拿自己所有的私藏小金库发誓,可惜他是个和平主义者。这个鬼泣不喜杀戮,双手干干净净的,没有剥夺过甚至一只怪物的生命。

这么干净的一个孩子能活到现在,也是多亏了帕斯菲德这个好队友兼保镖兼保姆。

小鬼泣虽然不擅正面作战,但是他有着惊人的记忆力,比如现在,他们穿过一座座残破的房子,前面带路的鬼泣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着这里的繁华。

他贴着墙边走,低着头。

这片死之地是终日不见阳光的,小鬼泣自然不是在躲太阳 他所躲藏的,是他记忆里所存在的,他所害怕的生物——人。

“等一下,莱德,”帕斯菲德突然看见了什么,他摆好战斗的架势,“站在那别动。”

被称为莱德的鬼泣缓缓抬头,不远处,一只怪物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狄瑞吉被消灭了之后,这些怪物也被清剿的差不多了,看起来,果然是我想多了吗?”帕斯菲德露出一个狞笑。

那只怪物身后,摇摇摆摆的跟着四、五只怪物。

“要、帮忙,吗?”

“算了吧,你来帮忙,越帮越忙,呆在那别动就好。”帕斯菲德笑着说,周身血气翻滚。

枪剑·养父子

养父子

cp枪炮师韦恩X鬼泣莱德(前期是鬼剑后面转职成鬼泣)

(混乱邪恶攻X根正苗红受)

大枪不是恋/童/癖

不是恋/童/癖

不是恋/童/癖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文风倾向黑暗系,不喜慎入。

以下正文:

24x11=第一章

韦恩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他甚至在被某位小姐用‘亲切的语言’问候他以及他那早就死的只剩下白骨(或许连白骨都没有)的父母时没有报复回来。

当然,那位小姐本来也就只能痛快的慰问这一次。

韦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滥好人,他更喜欢等价交换——哦他也不介意自己能够多赚一点。

而现在,他看见一群孩子围在一个脏兮兮的小泥潭边,今天刚刚下了雨,地上到处都是水坑、泥洼,韦恩非常精准的避开了所有的泥潭,皮质的靴子踏在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

在那个脏兮兮的小泥潭里,有一个小孩子,大约10岁吧,浑身都沾满了泥巴,脸上混合着水的泥顺着小家伙脸的轮廓缓缓的滑落,这小家伙的脸色有点麻木,似乎已经习惯被这样欺负。

“怪物!你这个怪物,去死吧!”

“我妈妈说了,你们这些有红色左手的家伙都是怪物,很坏很坏的怪物!”

“打死你打死你!去死吧怪物!”

几个小孩子不仅仅只是踢两脚那么简单,韦恩甚至看见还有拿什么木质的小剑啊,石头啊去打那个小东西的。

韦恩也不走了,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几个小孩对着一个有着赤红色手臂(虽然被泥巴盖住了大半,但是从露出的部分皮肤还是可以认出来的)的小家伙施暴。在阿拉德混了几年的他很清楚的知道,那又是一个受到了卡赞的诅咒的可怜虫。

在平时的话,韦恩对于这种毫无美感的,只是单纯的施暴并没有兴趣。而今天,他的心情实在是很好,甚至连这种毫无美感的东西也看的一包劲。

这时候的韦恩万万没想到,他这一来了兴趣,将他之后数年的人生全都打乱了。但是现在的韦恩还不知道。

那个被殴打的小可怜虫(韦恩语)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护住头部,艰难的睁开眼睛,朝着韦恩的方向望过来。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

韦恩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那双眼睛,那是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在韦恩看来,有点像那位美丽的小姐身上流出的,在空气中被慢慢氧化的血液的颜色。

他得承认,他还是很喜欢那位小姐的血液的颜色的,虽然她的嘴巴确实比较能说。

一个小孩动了动身体,换了另一条腿来踢那个可怜的小家伙,移动的身体刚刚好挡住了韦恩观察那双眼睛的视线。他不满的“啧”了一声,径直走过去拎起来妨碍他视线的小孩。

这小孩也就12.3岁,胖胖的。

“喂,你这只臭猪,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屠宰场啊。”

“放、放开我,你..你想干什么?!”小胖子惊恐的看着他面前那个高大的男子,其他小孩子一看见大人来了,哗啦一下全都像鸟兽一样散开了。

韦恩随手把小胖子扔到,地上,沉声说:“滚。”

小胖子生生把要哭出来的眼泪吞会肚子里,跌跌撞撞的跑了。

在地上那个有着红色眼睛的小家伙动了动,努力抬头看了一眼,却只看见了一双黑色的军靴。小家伙愣了愣,闭上眼睛继续缩起身子,仿佛习以为常。

“喂,小鬼,有兴趣和我回去吗?”韦恩盯着小家伙看了一眼,说,“你放心,我不会像那群家伙那样打你,一点美感都没有。”

他笑得有点深沉,闭上眼睛的小家伙却没有看见,小家伙缓缓的动了动身子,仿佛没有听清楚一般。韦恩很有耐心的再重复了一遍,小家伙慢慢抬起头,那双像有点粘稠的血液一样的眼睛突然有了一点点光彩,小家伙嘴动了动,泥混合着水流淌进他的嘴里,他仿佛拼进全力一样,喊了一个好。那声音,沙哑的不像一个孩子所能发出来的,更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一根浮木之后,那种声嘶力竭的叫声。

韦恩看着那双眼睛,笑了笑,他那深沉的祖母绿般的眼睛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啧,隔壁那个死姐/弟控

开坑开坑!

吃我魔枪剑安利啦!

主cp:毒王X巫女

狩猎者X鬼泣

PS:原文在贴吧(只有一章)cp方面进行了一丢丢改动(只是把原本的百花变成了毒王,把没转职的魔枪变成了龙枪而已)
PS的PS:依旧小学生文笔
那么接下来,正文开始!
————
一、

你们好,我姓王,隔壁老王的王,我叫王戈。

不不不,请不要误会,我真的和隔壁老王没关系,啊我虽然有邻居,啊不不不,不要那么看我,我可是人送外号热心老王的隔壁老王!

......

算了,随便你们怎么想吧。【自豹自弃.jpg】

我叫王戈 住在赫顿玛尔的城西住宅区二街,由于我的隔壁,自从知道了我姓王,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喂,相信我啊!

然后由于家里进了点奇怪的生物,反正就是那种不好驱逐的不知道品种的东西,虽然已经贴出任务去委托那些好心的冒险家了,不过暂时...还是没有消息。

于是我暂且借住在了第三街,我的房子后面正对着的那家。这也算邻居对吧,不过是隔了一条街而已,我们也算是邻居对吧!

为什么不去借住一街的?一街那鬼泣和他的同居者暗枪兵据说天天拆房子,危险系数太高,而他的邻居...我拒绝狗粮!

于是我暂住进了...三街的邻居家。

你们知道姐弟这种血缘关系吧?按理说,一般的姐弟,可能可能姐姐内向,弟弟外向,或者两个人都开朗大方,挂着和善的微笑,向你问好。

当然,说不定你会遇见什么女装扶她方弟弟,其实也很可爱不是吗?傲娇双马尾也不错对吧!

可是我始终还是太天真了。

要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名为姐控的弟弟。

我,可能,如果,给弟弟君一个机会,他,真的,能砍死我啊啊啊!

“早上好呀,王先生,今天的早晨是煎蛋,火腿和牛奶哟。”姐姐将炸得嫩黄的煎蛋和火腿放在餐桌上,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金光,仿佛里面藏着满天的繁星一般。

“王先生,请快点吃,我记得你今天还要去找摩根解决家里的那点小问题呢。”坐在沙发上的白发少年保养着自己的爱刀,漫不经心的说着,却加重了小问题这三个字。

“姐~我想吃三明治。”紧接着,他扔下东西朝他姐姐看去。赤红色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好好好,云烟等一下。”姐姐轻笑一下,转身走进厨房。

姐姐皇绮罗,弟弟江云烟,这个家唯二的居住者。

姐姐长的很漂亮,尤其是那头瀑布般的长发,而且为人善良乐观又开朗,加上不错的实力,拥有着不少仰慕者。而弟弟呢,只能说很强,虽然和姐姐又八分相似,左脸上的一道伤疤差点划过鼻梁,平添了不少暴戾的气息,再加上身为鬼泣周身那一层阴森森的鬼气,有些冒险家看见了都要退避三分。

而且江云烟,是个姐控。

是个姐控。

是个姐控。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他生生的打退了所有追求他姐姐的人,甚至哪怕是和他姐姐开个玩笑江云烟都有可能拔剑。这样的家伙,简直就像一只狂犬一般,除了主人,谁都不认。

“知、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我打了个哈哈。

“慢走不送。”他举起手挥了挥。

“我还没走呢!”

“切!别浪费姐姐做的早餐,敢掉一点,我就打死你。”说着,江云烟把玩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一把匕首,笑得渗人。

“好....”我默默的,低下头认真吃饭。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住在这里。

妈妈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