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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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渣渣写手,除了码文什么都不会,正在努力的生活。

文手求约稿
千字10r
拜托了...
不会咕咕咕
两日必交稿
有想约稿的价格面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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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公会二三事

日常写崩坏....
没事菜鸡已经放弃治疗了

2.吃货组

一个身影出现在半空,以自由落体的方式跌落下来。

“哗啦——”巨大的水花溅起。

站在岸边的凉趁看着那个身影干脆利落的解决了一只正处于她的落脚点的鳄鱼,然后掉进水里。

是的,她,那是位女性。

女性从水里冒出个头,紧接着,她把那只死透了的鳄鱼单手抗在肩上,缓缓的游到了岸边。

凉趁目测,那条鳄鱼至少三米长。

这位女性有着一头刻意染成深紫的长发,瞳孔是奇异的金银色异瞳,她身着吊带连体皮裤,内搭深褐绒质高领长袖衫,披着一个黑色,银色花边的斗篷,及膝深墨色长靴。她的匕首上环绕着似有若无的淡淡的粉色光芒。

“哟,暝易,收获不错啊。”凉趁向她打了个招呼。

“不给你。”暝易将自己的猎物抱紧,警惕的看了一眼凉趁。

“不,我没兴趣吃这东西,不过我们这大山里头,为什么有鳄鱼啊?”凉趁转头看了看暝易。

“不知道,反正能吃。”暝易拉了拉自己的兜帽,说,“烤一烤,都好吃。”

“嗯,烤一烤都好吃,你先回驻地吧,我有点事。”

“好。”

暝易看着凉趁随手摘了一大把野花,走进了树林里。她舔舔嘴角,这么大一条鳄鱼,应该煮成汤比较好。

影舞者暝易,暗殿骑士衫秋瞳,征战者衫鱼,三个人并称为海陆空三霸王。全称是目标是吃遍全阿拉德水里游天上飞路上跑成为食物链顶端的霸王。而其他人更喜欢称呼他们为:三儿吃货。

暝易刚回到村庄,许多村民就热情的和她打招呼::“哟暝易,今天有打到什么猎物了?”

“鳄鱼,里夫大叔。”

“哟小姑娘不错嘛!”老猎人里夫赞叹道。

“暝易小姑娘,鳄鱼皮可以给我,我帮你做一副好一点的皮甲!”这是村里唯一的裁缝。

“哦,好。”暝易说。

公会驻地驻扎的地方离后山并不远,因此暝易很快就回到了驻地。

“哟暝易,你扛着什么?”

“鳄鱼哦,道烨。”

“我们这山沟沟里,哪来的鳄鱼?”

“不知道。”

看都不看那个漫游有点复杂的表情,暝易径直走到了厨房。

在那里她找到了正在给自己做饭后甜点的衫鱼,以及煮汤的衫秋瞳。

“哟阿易,今天打回来什么猎物啊!”衫秋瞳注视着自己的汤,头也不回的说。

“是鳄鱼。”衫鱼回头看了看,并礼貌的向暝易点了点头。

“烤了吧,待会找爱丽帮忙。”

“我想煮汤。”暝易开始将这条可怜的鳄鱼剥皮,将内脏掏出。

“等一下我煮完这点。”

“你煮了什么?”

“斑点蘑菇汤。”

“暝易,你要不要来点蛋糕?”一边的衫鱼已经开始给蛋糕裱上花。

“不了,谢谢。”

“哦。”

三个人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煮汤时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和刀锋切割肉的声音。

衫秋瞳注视着锅里的气泡,从锅底或者锅壁漂浮上来,然后“啪!”的一下,碎裂,变成许多小水珠飞溅到四周。

锅里煮的是鲜艳的红色带斑点的蘑菇,配上一点点葱花和生姜,以及昨天剩下的一点点鸡汤。黄澄澄的脂肪漂浮在水面上。衫秋瞳用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味道,很不错。可惜没人会和她一起分享这锅美味。

旁边的衫鱼早就做好了蛋糕,甚至非常有闲心的用剩下的奶油做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奶油小老虎。

做完这些的他去帮着暝易到院子里煮鳄鱼肉,两个人一个拿着一个大锅,一个拿着肉,现在估计已经在爱丽的帮助下生好火准备煮鳄鱼肉了。

“啧啧啧,有了肉就不要姐姐了,真是个小狼崽子。”衫秋瞳眯眯眼睛,恶劣的笑了笑。

“秋瞳,你在做什么?”长眠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斑点蘑菇鸡汤哦~你帮我端出去点让他们尝尝怎么样,放心,死不了,最多出现的幻觉。”秋瞳笑得非常灿烂。

她将汤放在长眠手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将蛋糕端了出去。

“我不....”长眠缓缓的说,可惜衫秋瞳已经出去了。长眠只好也跟着衫秋瞳一起出去,端着那碗看起来就不能喝的汤。

大不了让那几个汉子一起喝了,反正公会有个会治疗的,再不济这个月的炼金药还剩下点,正好用了明天再去领一批新的。

说到这里,要额外提一下,这个世界最为珍惜的就是炼金药水,而最抢手的副职业的炼金术师。

大部分的炼金术师都加入了几个大的公会,而为了养这些炼金术师,大公会每年要花费巨额的金币,因此他们不得不向其他的小公会征税,当然,有付出一定有收获,大型公会要每月付出一定数额的炼金药水作为补偿分配给这些小公会。

虽然大部分炼金术师都加入了大型的公会,但还有少部分的炼金术师没有加入,他们有的选择不加入任何公会,自立门户,有的是加入了一些有实力和雄厚资金的小型公会,而【黄泉烟云】公会便是,他们是直接和一位不加入任何公会的炼金术师签订过协约。

长眠端着一碗蘑菇汤走到后院,那里已经聚焦了七八个人了。

吃货三人组,大厨爱丽,街霸莫雨,还有漫游道烨和因为担心大家吃坏肚子而被爱丽拉来的圣骑士杜泽图。

“长眠你端着什么?”道烨向长眠打了个招呼,然后站在里长眠最近的道烨无比顺手的帮她接过了手上的汤,然后朝里面看了一眼,“秋瞳的汤?”

其他人也纷纷像长眠打了个招呼。

长眠还没来得及回应,衫鱼先给了她一份蛋糕。

“吃吗?”

“哟,大家好。”长眠说。

众人仿佛习惯了一般,也不太在意,衫鱼耐心的等着长眠回答他的问题。

过了十几秒,长眠说:“吃啊,谢谢你衫鱼。”

衫鱼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有点红。

而此时,那边正在煮汤的暝易则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锅上的时候,极为迅速的捞了块肉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全程看着这一幕发生的衫秋瞳:“....”

围观的莫雨:“我X!”

不明真相的其他几个人:“???”

暝易:“没熟,很凉,还有肉有点硬。”

衫秋瞳回过神来,说:“废话,刚煮上也就三分钟,能熟到哪去,一分熟我看都不够。喂,杜泽图你要不考虑先给暝易看看脑子?”

“没用的,我们圣骑士不治疗脑子。”

养父子

#本章异常蛇精病#
#莱德表现在之后会有解释...大概?#
#这篇干脆改名叫两个蛇精病的故事好了orz#

正文:
31x18=???

莱德对着橱窗发了很久的呆了。

橱窗里有一件小小的洛丽塔样式的裙装。那些小姑娘们都喜欢这种服装。

帕斯菲德悄无声息的走到莱德身后,还没来得及拍拍对方肩膀吓一吓他,莱德前进一步,猛然转身,闪烁着银光的太刀直指对方喉咙。

“嘿,别这么紧张,小家伙。”帕斯菲德举起双手,笑了笑,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没...”莱德将刀收回来。

“走吧走吧,今天想吃什么,我请客。”帕斯菲德拿着一小袋的钱掂了掂,说,“今天我做饭好了,你帮忙洗碗。”

“嗯。”

“话说,那件裙子有什么好看的,你盯了那么久?”

“没有...”

“莫非要给自己的小妹妹买一件?”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的帕斯菲德突然将手放在莱德的肩膀上,“莱德,你看,滴水之恩都应该涌泉相报,我照顾你这么久了,你看....?”

“什么?”

“你哥我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该结婚生孩子的时候了,要不改天把你那妹儿介绍给我,没事年龄小我不怕,咱等的起!”帕斯菲德越说越激动,全然忘记了鬼剑士都短命,尤其是狂战士,更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爆炸。

“....帕斯菲德,我没有妹妹。”

“你骗人,那你盯着那裙子那么久干嘛?!”帕斯菲德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有些悲愤的吼道。

“发呆。”

一阵微风吹过,两人沉默的对视着。很久之后,帕斯菲德字腔圆润的说了一句:“靠。”转身离开。

莱德赶紧跟了上去,在离开之前,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橱窗。借着玻璃,他似乎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莱德眨了眨眼睛,却发现那个身影消失了。

【错觉...?】他回过头来,想到。



韦恩叼着根烟,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乱逛,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在乱看。

韦恩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到底是在寻找那个翘家的小白眼狼,还是早已不抱希望,认定那小混蛋早已经死在了某个角落。

确切来说,他只是不抱希望的,将每一个他路过的城镇找了一遍,朝每一个冒险家打听了一次。

一个翘了家三年的小混蛋说没有什么变化是不可能的,但是变化到底有多大,也只有那小混蛋本人清楚了。

韦恩甚至恶劣的打听过有没有一个喜欢穿女装的男性冒险家。虽然那小混蛋只穿过一次,不过万一呢?

【这个城镇找完干脆去看看小混蛋以前住的地方吧,记得那个地方,好像在诺斯玛尔?】韦恩想。

他这次出现在这个城镇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丽莉丝突然联系到他,对他说某个小混蛋似乎在这个城镇出现过。

然后他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等他逮住那只小白眼狼一定要打断他的腿,要是找到尸体就把骨头取出来打断。

韦恩突然停下脚步,他找到了,那个翘家三年,害得他疲于奔波的小白眼狼的身影。就在数十米开外的一个摊贩旁边。

啊哈,找到了,小白眼狼。




莱德将敞开的领口拉紧,又拉了拉帽檐,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恶寒。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跑。

莱德小声的喊了一下帕斯菲德的名字,帕斯菲德没有理会对方,他正在跟一个小摊贩砍价。

莱德踌躇了一下,拉了拉帕斯菲德的袖子。

帕斯菲德顺手隔着兜帽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在砍价声中挤出一句:“安静待着,别闹。”

【这可不是闹不闹的问题了。】莱德想,后退几步,悄悄的混入人群中,随着人流悄无声息的离开,他在内心对帕斯菲德说:【抱歉,我回去等你。】

殊不知他已经被一只野兽盯上。

野兽们大都喜欢隐藏在山林,草丛,甚至各种地方,等待着一击致命的机会。韦恩也是如此,他同样隐藏在人群中,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

他很有耐心的等着莱德离那个看起来像莱德的同伴的弱鸡越来越远,远到一个他认为足够的距离后,他开枪了。

“碰,碰,碰!”三声枪鸣响起。

路上的行人在听见枪声的那一秒就开始混乱,就像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一般,瞬间沸腾。

莱德也跟着人群开始跑动,他不知道自己会跑到哪里去,茫然的被推来挤去,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天漂泊在海上,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翻。

尔后,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谁给抓住,一股强大的力量带动着他移动,挤出人群,被推到某一处无人的地方。莱德刚要道谢,却被拧着胳膊按在了墙壁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熟悉到令他想哭的声音响起来:“跑啊,继续跑啊,莱德。”

“爸...爸爸?”莱德下意识的问到。

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以及腿部的剧烈疼痛。

子弹射穿了莱德的左腿。

莱德惨叫一声,然后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他害怕,因为刚刚韦恩喊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小兔崽子,小白眼狼,或者小混蛋。

韦恩不要他了。一个残酷的现实放在了他的眼前。

在离开之前,他想过如果韦恩不认他了怎么办,在三年里,他无数次想过如果韦恩不在认他该怎么办。他想过很多应对办法,却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沉默了。

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开始颤抖。

韦恩不在乎莱德的小脑瓜子在想什么,手上松了点力道,然后干脆利落的一脚踢在对方完好的那条腿的膝盖窝处。

莱德一下子跪了下去。韦恩一把将莱德身上披着的那件披风扯下来,抓着对方那略长的头发说:“你打算回去被我打断手脚,还是跳断手脚筋呢?说啊,小白眼狼。”

莱德没有回应,眼睛微微有了点亮光。韦恩也没注意,手放在莱德肩膀上,生生让他转了一个身面对着自己,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到和自己眼睛平行的位置。随后韦恩向莱德那张越来越漂亮的脸上重重的给了一拳又一拳。

第一拳莱德的下唇就被自己的牙齿磕破,第二拳打在他的鼻梁上,他感觉鼻子一酸,紧接着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第三下是打在眼眶上,第四下...

莱德温顺的接受了这一顿毒打,韦恩却不解气,手上一松,莱德直接顺着强墙壁滑落到地下,韦恩狠狠的踢了他几脚,全都踢在了对方柔软的腹部。

感觉自己发泄够了的韦恩扯着对方的头发,将莱德拽走。

莱德双手小心翼翼的摸上了韦恩拽着他头发的手,他的腹部很痛,他的头皮也很痛,感觉自己的头发连带着头皮都要被拽下来一般,但是莱德不在乎,他小心翼翼的喊:“爸爸?”随后又有点踌躇,不知韦恩听见了没,又会作何反应。

韦恩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他显然是听见了。

不过没等韦恩做出什么回应,对面先来了一个人。

帕斯菲德手握一柄血红色的剑,站在韦恩面前,用嘶哑的声音说:“把我的同伴放下!”

“如果我说不呢?”韦恩冷笑,他另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重火器。

“那我就砍了你,自己亲自把他带走。”

“你觉得你能杀了我?”韦恩挑挑眉毛。

帕斯菲德这次没有说话了,他周身弥漫的血气更加浓郁。

听着两人对话莱德突然大声喊道:“帕斯菲德,住手!”

剑拔弩张的两人同时一愣。在他们印象中,莱德从来不会大喊大叫。

莱德趁机喘了一口气,然后他说:“帕斯菲德,别管我,这是...家事。”

“你管这叫家室?要不是我听见枪声顺着来找你,你指不定被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的东西给拖去宰了,你管这叫家事?!”

“是...是家事!”莱德蜷缩起身子,他不想和别人争论任何关于他和他父亲的事情,“还有,那是我爸爸,不许说他坏话!”

帕斯菲德真的将眼睛瞪圆了,他还真没见过这种赶着找揍,还帮揍他的人说好话的。

“如您所听到的,我们可以走了吗,先生?”韦恩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接着说,“我和我的小混...崽子有些问题需要讨论,麻烦您让一下好吗?”

“帕斯菲德,我不会有事的...回去,旅馆见。”莱德也帮着韦恩说。

发现在纠缠下去就是自己这边的错的帕斯菲德无奈的让开道路,在韦恩走过去时,说:“要是莱德回来时身上少了哪怕一根毛,我就宰了你。”说着,杀气毕露。

韦恩也不回答,拖着莱德走出一段路,确定帕斯菲德看不见之后,他松开抓着莱德头发的手,弯腰将对方打横抱起,韦恩说:“辛苦了,小兔崽子,欢迎回来。”

莱德环上对方的脖子,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爸...爸爸...呜哇啊啊!”

“别哭,我还没追究你躲了我三年这件事。”

“因...因为,钱...钱攒不够...”莱德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钱?”韦恩想了想,没有继续说什么。

而不远处看着这对父子的帕斯菲德(他不放心莱德)喃喃自语的说:“疯了疯了,都疯了,那个天界人先不说,莱德怎么也跟着发疯了?!”

养父子

仿若越来越沙雕的文风...
极度想哭....
果然还是去死一死比较好
下面正文:
24x11=第三章

丽莉丝总想吐槽一下自己的变·态队长。当然她也经常性这么干。虽然会被队长穿小鞋,当然她倒是无所谓了,有槽不吐憋着难受,不如一吐为快。

当她知道队长领养了一个小家伙之后,丽莉丝差点没把手上那一套衣服给扔出去,“这孩子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上了。”她说,眼里充满了愤懑,韦恩确定,他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对我有意见?嗯?”韦恩靠在门栏上,一挑眉毛。

“当然没有,我们英明神武的队长肯定会做饭,洗衣服,给小孩换尿不湿——前提是这孩子到这个年龄了,如果是女孩还有给她扎辫子,给她穿漂亮的小裙子,男孩子的话...大概你只需要小心他不会拆了你的家就好,不过我觉得你会在他拆家之前先把他拆了的。”丽莉丝越说越是莫名其妙的开心,能给韦恩添堵,哪怕是一点点赌都能让她异常开心。

能给这个妖孽队长添堵怕是他们队伍里所有人的愿望。

“这么一说,丽莉丝,听说你最近看中了一款小裙子?”

“你要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没有,我只是在想,要是在你买下它之前,它就被别人买走了,然后当了抹布了呢?”

“你你你个混蛋!”丽莉丝知道,这个家伙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不只是把漂亮的小裙子拿来当抹布,当拖把布都可以!

“我从不否认这一点。”韦恩笑了笑,说。

“...”丽莉丝强忍住骂人的冲动,暗自对自己说:【要优雅。】

她将衣服折叠好,抱起来走到韦恩面前,用下巴指了指门外,说:“带我去看看你捡的小家伙吧。”

“如果我拒绝呢?”

“别开玩笑了,你会给小姑娘穿裙子吗?”丽莉丝恶意的笑了笑。

韦恩没说什么,把自家的大门打开,此时的莱德刚刚好准备用毛巾擦头发。

丽莉丝疑惑的看着自家的队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室内,将一个正准备擦头发的孩子手上的毛巾拿走,无视孩子顶着一头湿乎乎的还在滴水的头发茫然的目光,从浴室拿出了一条新的毛巾,递给了那个孩子,韦恩说:“用这条。”

“龟毛的败家子。”丽莉丝说,“我似乎能理解为什么您的阳台上为什么那么多毛巾了,老实说,您的衣服您到底洗不洗?”

“当然,不过超过两年的衣服就要销毁了,毕竟都旧了。”韦恩淡定的说。

小家伙看着那条崭新的洁白的毛巾,又看看韦恩,他似乎想要说什么。

“看啊,人孩子都控诉你败家呢。”丽莉丝幸灾乐祸的笑着,她很好奇韦恩会是什么反应。

韦恩淡定的把毛巾糊在对方脸上,轻声威胁到:“擦干净,还是我把你扔出去?”

“啧啧啧,真是个独裁者。”丽莉丝说完,这才正式的打量起那个被韦恩捡回来的小孩子。

小家伙身上有着不少青紫的的痕迹,还有好几处旧的伤痕,青紫的痕迹看起来都很新,她甚至发现了好几个手指头印子,估计是某人没有控制好力道而不小心捏的。

她看了看那个孩子略微阴柔的面庞,以及两腿之间的那一根小棍,还有自己手上的衣服。

沉思良久,说:“韦恩。”

“嗯?”韦恩抽出一根烟叼上。

“我觉得我少拿了一件打底裤。”

“...?”韦恩点燃了烟。

“我认真的,这样不容易暴露这小家伙其实是男扮女装。”

“...一分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白色的雾缠绕在他周身。

“好嘞!”丽莉丝说完,风一样的跑走了。

莱德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韦恩的衣角,他不安的移动了一下双脚似乎想要更靠近一点韦恩。

“怎么?”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莱德上方响起,他吓了一跳,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什么。韦恩静静的听着,只听清楚最后那个单词——【先生】。

他蹲下来,将一口烟雾吹在对方脸上,看着对方开始咳嗽之后,他笑眯眯的说:“乖,叫爸。”

莱德显然是更加无措,他两只手紧紧抓着搭在头上的毛巾,眼睛胡乱飘飞,脸上满是惶恐和无措,活像只失去母亲的幼崽。

不过说失去母亲,这比喻也差不多...韦恩想着,眯起眼睛。

最后韦恩也没有强求,他叼着烟,笑眯眯的帮莱德擦着头发,小家伙急忙低下头,玩着那枚他一直握在手上的硬币。

韦恩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很快,丽莉丝拿着一条小小的黑色打底裤回来了。

“小家伙交给我吧,我保证把他打扮成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公主。”丽莉丝说着,对着韦恩竖起大拇指。

“随你,只要能拿出去见人就好。”韦恩说完,走进了他的卧室里。只留下莱德一个人手足无措的看着丽莉丝拿着一件漂亮的小裙子,笑得不怀好意。

他本能的想要逃跑,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跑。如果现在逃跑了,之后可能会陷入更危险的地步。

莱德一手紧紧捏着手上的硬币,一手抓着毛巾,害怕的开始浑身发抖。

“乖,别害怕,只是换一件衣服而已,来,把手举起来让姐姐给你套上小裙子...嘿嘿嘿...”

韦恩去卧室,打开窗户,然后将手上那根烟几口抽完,将烟头按灭在窗台上,随手扔了出去。

他打开衣橱抱出两床被子,展开铺在地上,犹豫了一下,从床下拉出一个大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床被子铺了上去。

韦恩先躺上去试了试,感觉上不错,在地上有一种微妙的感受,仿佛可以跟大地沟通一般,而且异常宽广,仿佛不是躺在他那间也就十几二十几平方的小卧室里,而是躺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躺在地之母的怀抱里。

躺了一小会,韦恩淡定的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客厅里,丽莉丝正在给一位穿着漂亮洋服的小姑娘梳着头发。

“小姑娘”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但是并不光亮,头发干枯,“她”的脸色也是蜡黄色,仿佛营养不良一般。但是“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却有种某种光芒,熠熠生辉。

“小姑娘”穿着黑白相间的洋服,不过这衣服对她来说似乎有点大,小裙子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她”穿着白色的长袜,脚上是光亮的小皮鞋。而丽莉丝正在把“她”的头发扎起来,并且用丝带绑上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你的衣服都有点大吗,不过你之前拿过来的好像不是这一件?”韦恩说。

“我之前拿过来那件更大,他穿的是我几百...咳咳,很久以前穿的一件,不过这孩子骨架本来就偏小,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的问题。”丽莉丝有些不自在的继续给莱德弄着头发,心里暗道:【好险,差点暴露年龄。】不过也是没办法的,毕竟魔界人的寿命都十分漫长。

丽莉丝将蝴蝶结系好,拍了拍手,说:“好了,现在可以带着小家伙出去溜溜啦,对了,这小家伙叫什么?”

韦恩走过来的步伐一顿,他看见小家伙抬起来了头,平静的看着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隐隐约约有些期待在里面。

韦恩淡定的走过去,拍了莱德的头,说:“莱德,莱德·马哈迪亚,满意了吗?”

“所以队长你这个老男人果然是寂寞了吗?”

“魔女小姐别忘了我的年龄也就是您的年龄的一个零头好吗。”

“不提年龄你能死?”

“呵。

丽莉丝看着男人嘲讽的笑容,甩下一句:“滚去自己挑衣服吧,审美观差到极点的队长大人!””然后摔门而去。

韦恩也不在意这些,他转头对着莱德说:“待会出去跟紧我,丢了我可不负责把你找回来,懂?”

“...额,是,先生。”小家伙急忙的回答道。

“很好,那么我们走,小东西。”韦恩说着,一边再次点上一根烟,一边推开家门,莱德见状,急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线下公会二三事

假如玩家们下线了,他们的角色又在干什么呢?
轻松日常向
后期可能正剧向?
总之看文愉快
第一章...我不管他就是第一章,不写了不写了,在写写到哪里去哇QAQ
我知道我写的菜,求轻喷...QAQ

0.

“提问,怎么样才算活着?”

“回答,我思故我在。”

“提问,那么我们到底算不算活着呢?”

“...”

无人回答。

1.gay蜜组的早上

凉趁睁开眼睛,茫然的望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等到眼睛慢慢对焦后,他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自己凌乱的头发,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那是一只紫红色的,似人非人的手,沿着手腕向上,手臂上纹上了金色的繁杂的铭文。凉趁将右手覆在铭文上面,金色的铭文是没有温度的,可他却总觉得有点发热,而这也让他非常的安心。

【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他如此想着,将搭在一旁的椅子背上的衣服拿过来穿好。

外边天还没有完全亮堂起来,他不用看表也知道现在是几点。凉趁拿起书桌上的发带,光着脚快步冲进浴室...

几分钟后,一位白发青年走出门,敲响了他的对门。

这位青年一头白色长发被一根发绳束缚住,温顺的搭在身后,发尾几乎到达腰间。他穿着白色的衬衣,扣子一颗颗的扣好,连领口那颗也不例外。他左手带着皮质的手套,另一只手套被他叼着,而右手正将袖子塞入手套中。

黑色长裤衬托出他修长的双腿,却掩盖不了他仅有172的身高。腰间一把太刀安安稳稳的躺在刀鞘中。在他脚下,他的影子却意外的深邃,似乎里面有种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等一下——”门内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

几分钟后,一位同样有着白色,柔顺长发的女性走出来。她没有选择将长发绑起来,反而是散开,任由头发随着她的移动而轻轻摇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女性穿着开领长袍,袍子的下摆一直开叉到大腿。腰间别着两把武器,一把是收入鞘中的太刀,一边则是诡异的只有一个刀把。她穿着的白色的高筒袜一直到大腿,勾勒出女性圆润的充满爆发性的腿部。

“你穿高跟鞋跑步?”凉趁看着对方的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对方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她说:“你还穿衬衣来晨练。”

“这个...我...”凉趁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对方停下脚步转身回去。

“我去换鞋。”她远远的说。

【长眠她不会生气了吧?】凉趁想。

很快,被称呼为长眠的女性回来了,这一次她换了便于晨练的鞋子回来。

“长眠...”凉趁露出一个微笑,他说:“【他】终于给我集齐了这套服饰,不过还有个风衣我没穿出来,怎么样?”

“恭喜。”长眠过了一会,说。在说这话时,她还微微笑了笑。

凉趁赤红色的眼睛亮了亮,却没在说什么。

凉趁和长眠是一对好友,两个人约好早上一起锻炼,而今天,也像以前的每个早上一般,相约一起去锻炼。

那么趁着两人锻炼的机会,稍微介绍一下这个世界吧。这个大陆还是叫阿拉德大陆,只不过这个大陆上有近百分之七十的流动人口,他们时不时就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在那里,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个游戏角色。他们不会哭,不会笑,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听从不知名存在的指挥,进行战斗,交易,甚至和【NPC】们‘对话’。

而当那个不知名存在消失后,他们又会回到这个地方。于是他们称呼这种事件为——【征召】,统一称呼那些(是的,他们知道不知名存在不止一个)不知名存在为:【他】

而本文讲述的,便是关于这些【角色】们当中那么几个人的故事...

“你理我一下好不好?”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快跟我说话啦!”

凉趁好奇的转头,一位可爱的召唤师紧紧的跟在他身边。

小召唤师不知是不是觉察到凉趁在看她,她说:“哼,不理我,不理我我就自己跑了!”

说完,她召唤出自己的召唤物,坐在对方身上一溜烟的跑走了。

“你朋友?”长眠看着少女绝尘而去,慢悠悠的说。

“不是跟你说话的吗?”

“我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

两个人面面相觑,随即笑了笑。

凉趁调节了一下呼吸,将大脑放空,任凭身体自主运动。而他本人的意识则开始与脑内的鬼神们开始交流起来。

而长眠是眼睛也有点不对焦,似乎也开始神游天际。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一路回了驻地。

是的,驻地。

凉趁和长眠是公会【黄泉烟云】的会长和副会长。而这里,其实是一个远离城市的,依山傍水的小村庄,他们的公会就驻扎在这里,也顺便兼职这个小镇的治安一职。

“早上好,会长和副会。”走进公会大厅便听见有人和他们打招呼。

“早上好爱丽,需要我帮忙吗?”凉趁步伐稍稍偏移,向着与他打招呼的女子走去。

“不了 我自己来就好。”爱丽—全名是艾利克斯恭敬的说。她有着碧蓝色的眼睛,橙色的如同暖阳一般的头发,长长的头发绑成单马尾,穿着皇女庭院的制服和黑色的皮裤,头戴护目镜的护目镜被擦的干干净净,腿上绑着枪套,带着护肘和臂铠,蹬着长靴,显得干净又利落。

“武器呢?”长眠突然发问。

“在房间里。我想防范于未然也不是这个防范法吧?”爱丽有点不解的回答。

“下次带着吧,以防万一。”凉趁说着,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 “待会我来帮你摆餐具吧。”说完不等对方拒绝,转身跑进侧门。

“还是带着好。”长眠说完,也走进了侧门。

爱丽有点疑惑的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轻轻一笑,她的两个会长总是要求其他人武器不离手,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要战斗一般。

她上一次看见这种草木皆兵的人,还是在天界,那些无法地带出身的人也一样,武器永远都在自己能够触碰到的地方。当然,也不是说皇女庭院出身的她没有这种危机意识,她只是不明白,凉趁他们到底在防备什么。

拍拍自己的脸颊示意自己不要多想,爱丽走出公会大厅,来到另一间侧房,这是他们的厨房和餐厅。大家也都快要起床了 她也得赶紧准备好早餐啊。

cp:科罗斯/罗兰

半夜抽风的产物,不知道为什么说我有敏感词
比较生气
我知道我写的很菜orz
轻喷...

和基友写交换日记时写的一点点东西
反正他应该看不见的...吧?

主视角:【我】
设定:
来自异界的旅行者
一直在行走

嘿,听说这种虫子的蛋白质含量的牛肉的10倍,去掉头就可以吃咯。
我当然不会这么傻。
现在可是末世,这种虫子多半是受到了辐射变异的,就算吃不死人,我也不想我那空空的胃袋遭受这种折磨。
知道吗,这里的中午,看不见阳光。
放眼望去,你能看见的,除了废墟,就是变异的生物。
没有一个人呢...
我要继续旅行了。
下次再说。

【搞事】DNF周年庆庆文活动~

周年庆

#私设满天飞#

赫顿玛尔一向是那么热闹。

但是今天,格外的热闹。

“老实说,按着那该死的时间比例,我们早就过完十周年庆了吧,或者是说,完全不用庆祝吧?”

“大约,是给自己留个想念吧?”

“毕竟,那个世界已经出现了十年了啊...”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中间还夹杂着几条白影。

“你们几个...站在这干嘛呢?”来人疑惑的问。他头上别着黑色羽毛,银白色长发散开,垂到腰间,和大部分鬼泣一样,他带着狐狸围巾,穿着蓝色马甲配上藏蓝色的长裤,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脚下,那一片比所有人都要深的影子。如果仔细观察一会,就会发现这片影子仿佛在动一般,影子里面藏着的东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跑出来。

凉趁是一名出色的黑暗君主,但是他更喜欢称呼自己为——鬼泣。

“感悟人生。”炽天幽幽的来了一句。

炽天的脸上贴着胶布,他是一名魔皇,虽然没有穿着那标配的黑色大袍,反而换了一件红色的马甲,但是周身飘动的元素还是能够说明他的身份的。

此时,炽天一手拿着一杯奶茶,喝了一口接着说:“老实说,这儿变化真大啊...几年前,一觉起来,赫顿玛尔变成了废墟,暗黑城从地下显露出来,斯诺雪域变成北方避难所,还有镜像阿拉德...几个月前,一觉起来,大家又都回来了,连赫顿玛尔...都回来了...这还真是...”他说不下去了。

“嘛...总之先别提这些东西,毕竟我们这些..几乎都是在那个名为“大转移”的时代才来到这里的...你提那些也没用啊。”衫秋瞳说。

炽天看了她良久,叹了一口气。

秋瞳漫不经心用手上的勺子顶顶自己的帽子,转头对凉趁说:“废柴开完会了?”

“开完了开完了...不过就这几个出来逛庆典的吗?”凉趁问。

“莫雨说要和爱丽一起在家待着,暝姐的话和杜泽图出任务去了。”龙莎莎扑到凉趁身上,头上的呆毛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凉趁,开完会了?”一位同样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女性问,她一袭白袍,长袍到大腿处开叉,露出那白皙的大腿,腰间装配着一把太刀和一柄造型奇特的,只有剑柄的武器。

“开完了开完了,所以,你们不去逛庆典吗?”凉趁顺手托着龙莎莎的大腿,将她抱起来,“难得看见一次庆典呢...”

“银和道烨已经先去逛了,我们几个是从那边吃过来的,吃的有点饱,就找了个清净地消化一下,啊对了,衫鱼又吃回去了。”炽天指了指那条热闹的街道,说。
“反正废柴会长也来了 那我去找老弟了,小心迷路哦,脸盲会长。”衫秋瞳撩了撩自己那奇特的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斜瞥了一眼凉趁,举起自己的牛仔帽挥了挥,转身离开。

对此凉趁的回应是单手扩成喇叭,大喊道:“别吃成猪啊,秋瞳。”

“吃撑了。”银发的女性突然说。

几人沉默了一下,炽天将手上最后一点奶茶喝干净,说:“我去找银他们去了,你们随意,啊对了,别把呆眠搞丢了,还有别欺负莎莎!”

说完他也离开了。

凉趁卡了一下,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一般,说:“我真的有那么不靠谱吗?”

龙莎莎将凉趁的头发编成辫子,一边编,一边说:“凉趁哥很靠谱呢,也是因为凉趁哥靠谱,所以大家能这么放心的让你看着我们啊。”

“...嗯,凉趁很靠谱呢。”被称呼为长眠的女性缓缓的说,露出一个微笑。

“行吧行吧,那么先去哪里...唔,居然还有地图,那什么,去看看鬼屋吗?”

“嗯...长眠你觉得呢?”龙莎莎歪头看了看那张所谓的地图。

过了一会,长眠回答道:“我随意,干脆直接顺着这边逛过去吧。”

“哦,正好,看完了顺路去看看鬼屋吧。”

场合一

某射击游戏摊上。

“你要玩吗?”银瞧着对方对着射击靶跃跃欲试的表情,问。

“想玩,但是摊主明确要求,天界人不得参见该游戏...”对方无奈的回头说。

“哇,种族歧视啊。”

“分明是你们太作弊了吧。”一旁走过去的凉趁幽幽的说。

龙莎莎此时已经骑到凉趁的脖子上,抱着一个约有半个成年人大的使徒罗特斯的玩偶,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游戏摊,罗特斯的触手垂下来,时不时遮住了凉趁的视线,而凉趁则很有耐心的一次次将它移开。

“这又不是种族天赋,想练随时都可以练啊,这摊主有点小题大作了。”道烨用自己的死鱼眼瞟了一眼那个放在地摊上,明晃晃的牌子。

“我觉得被坑惨了呢。”跟在后面的长眠缓缓的接上。

凉趁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嗯,想起来了,去年是吧,哪个神枪手把人射击摊上的所有礼品都给弄走了,搞得摊主破产了来着?”

“谁来着...”银转头看向某人。

“对啊,谁啊谁啊。”莎莎好奇的视线也在两个天界人之间左右移动。

“反正不是我。”道烨看向长眠。

“去年为此我可是赔了不少钱来着...”

“谁啊谁啊。”长眠微笑。

几个人默契的笑了两声,同时说:“到底是谁!”

“不是你吗道烨!”

“我上一次根本没参加好吗。”

“那是谁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几分钟后,银打破了尴尬,好奇的说:“对了,莎莎,你那玩偶哪来的?”

“这个啊,凉趁哥开罐子开出来的!他看见土罐的罐子摊,说了句想开罐子,然后二话不说就买了一个,一开就开出来啦!”

“吼,欧皇啊。”

“然后本来想再开一个的,土罐说怕我开出一等奖——这个是二等奖,然后建议我去别人摊子上继续开...”

“啧啧啧,死欧皇。”

“不...哎,算了,我们准备去鬼屋玩,你们呢?”凉趁不想再继续讨论关于自己到底是不是个欧皇这个问题了。

“我在这边随便逛逛,啊对了,你们小心点,那边有个舞台,刚刚在开一个叫寻找好声音的活动,炽天过去参加了。”道烨说着,给了凉趁等人一人一对耳塞。

“我建议你们直接从旁边那天小吃街绕过去,拜拜。”银说着,朝凉趁三人挥挥手。

“拜~”

“一会见~”

“再见。”

几分钟后,“长眠,银说走哪来着?”

“从小吃街那边拐..对了,那个是爱丽。”

“啊?哦哦,那就是莫雨把摊子砸了。”凉趁恍然大悟。

“凉趁。”

“怎么了?”

“他们又为难你了?”

“哈,怎么可能?你觉得我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长眠你和凉趁哥在说什么啊?”

“...没事,我们走这边吧。莎莎,下来,带好耳塞。”凉趁说着,自己也带上了耳塞。

间幕一

炽天是个热爱音乐的魔皇,虽然其他人不太能理解他所唱的歌,导致每次炽天开口,总会有人【亲切】的用拳头问候他的脸。

而如今,正是他发挥的好时候。炽天站在舞台上,面对着台下黑压压一片的群众,深呼吸几次,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内心。

他清清嗓子,开始唱起来:“传说有个冒险团

他们有个魔皇不得了

每个团员得他指导

都盼望世界更美好

末日轰击真的奇妙

一个咒语一个符号

...”

在唱第一句歌词的时候,炽天就闭起双眼,完全没有看看见台下的观众们一瞬间跑了大半,剩下小部分跑不了的则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在地上打滚,甚至有人企图用物理或魔法方式打断炽天的歌唱,却因为那灌脑的魔音而被迫终止动作。

总之,当凉趁,长眠,龙莎莎经过时,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龙莎莎捂住耳朵,虽然耳塞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还是抵挡不住这魔性的歌声。

长眠和凉趁不知道是不是听习惯了,两个人无比娴熟的用手语开始交谈,一边配上(并不)丰富的面部表情。

龙莎莎:“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吗...”

只见两个人比划半天,凉趁皱眉,摇头,长眠摇了摇他的手臂,打了几个手势,凉趁还是摇头。

【这是...吵架了吗?】

“凉趁——你们到底再聊什么,屮快点告诉我好吗!”龙莎莎有点不耐烦了。

凉趁转头在龙莎莎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女孩子,不能说脏话。乖,和你的玩偶好好玩玩。”写完这些,他揉了揉龙莎莎的头发。

莎莎不满的瘪瘪嘴,开始蹂躏起手中的大型玩偶。

凉趁则继续与长眠打着手势。

(【】←表示手语内容)

【我自己一个人来就可以,之后拜托长眠你负责看住他们。】

【你确定?你去了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是能说一点的,总之别让他们抓到把柄才是重点。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我陪你吧。】

【那咱俩基本上就都废了,毕竟你反应慢,我也不爱和那群家伙多说话,不是吗。】

【那你加油。】

【对了,炽天是不是看过来了?】

【是的。】

凉趁一只手摊开,另一只手摆了个倒V的手势,模仿人的双腿在地上走路。

凉趁和长眠对视了一下,一前一后点了个头,紧接着,凉趁拉起龙莎莎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长眠紧随其后,将炽天那句:“唉唉唉别跑啊”给抛之脑后。

“搞什么,跑那么快,急着去上厕所吗?”炽天嘟囔了一句,紧接着继续开口唱起来:“无敌是多么寂寞...”

场合二

“我先说一句,我没有足够的钱来赔偿,所以莎莎,把你的长矛还有棍棒都拿出来。长眠把武器取下来...别看我,我的刀拿下来了,真的,今天就带了这一把。”

“三位客人,鬼屋要求一次只能进两人,每次间隔30分钟,请问你们谁先进?”

“我我我,我先!呐凉趁哥可以吗,我可以一个人进去吗?”莎莎看着凉趁,眼睛亮闪闪的。

凉趁毫不犹豫的点头,说:“请让这孩子自己先进,我们两个后进。”

“您确定让这孩子一个人进?”招待的人善意的提醒到,“我们的鬼屋可恨吓人,这孩子...”

“没事,她开心就好。”凉趁打断了对方的话,转头问莎莎:“你可以对吧,我们最强的战斗法师小姐。”

“当然咯,那我先进去啦!”莎莎说完,蹦蹦跳跳的进了鬼屋内。

招待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总归不想看见一个小姑娘哭着跑出来。

“凉趁。”

“啊?”

“你手为什么出汗了?”

“我说我激动的你信吗?”

30分钟后,凉趁和长眠一同踏入了鬼屋。

“先说好,不要嘲笑我,长眠。”凉趁一把抓住长眠的袖子,正色到。

“哦,你怕鬼?不对啊,你不是鬼泣吗?”

“不,我只是怕鬼屋,鬼不可怕,鬼不吓人,人吓人才是最可怕的。”

“哦...哈哈哈哈,辣鸡,居然怕这个。”长眠笑了几声。

“都说了别笑我了..艹你看那是什么,小姑娘?”凉趁拉了拉长眠的袖子。

不远处的墙角蹲着一个小小的孩子,穿着漂亮的洋装。

“小妹妹,你在这干嘛?”凉趁问。

“啊,大哥哥,我有件很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了,你可以帮我找找吗?”

“好。是什么东西?”

“是...”小姑娘缓缓的转过头来,“我的脸啊——!!!”那是一张被生生剥下面皮,削去鼻子,剜掉眼睛的脸。

“...死——唔唔唔,放唔开唔!唔——!”凉趁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举起左手开始吟诵咒文。

“冷静,冷静,都是假的,假的。”长眠拍拍对方的肩膀,缓缓的将凉趁拖走。

过了一会,凉趁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段台阶前面,当然多亏了凉趁才缓过来,幸而错过了包括从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个人,到被切断电话线的电话突然响起等等三四个惊吓点。

“喂,我说,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后面,好像有点东西?”凉趁咽了口口水,小声说。

长眠也没回答,凉趁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转头一看,正好对上一张已经腐烂过半的丧尸脸。

这个丧尸还极为“友好”的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凉趁转头,深吸一口气,拉起长眠就冲上台阶。

“尼玛啊——为什么鬼屋会有丧尸啊啊啊啊——”

那个丧尸愣了愣,迈开大步跟了上去。

二楼大部分的房间房门紧闭,只有一扇门是开着的。

凉趁试着拧了拧左手第一扇门,是锁着的。

此时丧尸已经快上来了。

凉趁想都不想拉着长眠就跑进了那唯一一扇开着的门,冲进去之后立刻锁上了门。

锁是插销型,很容易就锁好,饶是如此,凉趁也差一点就没有锁上门。

刚刚一锁好,丧尸就开始撞门,凉趁急忙顶住门,生怕它真的撞开了。

好在这丧尸只撞了几下就停止了。

凉趁想了想,没有打开门 反而是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没什么东西,除了中间那口棺材。

“嘿长眠,你说待会会不会有德古拉出来吓人啊?凉趁半开玩笑的说。

“长眠?”他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他很疑惑为什么好友不说话。

不看还好,一看他吓到直接坐在地上。

他发现他的好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只穿着同款衣服的,女性丧尸,而且还在裂开大嘴,无声的微笑着。

于此同时,棺材板悄然移开,一只手臂伸了出来。“谁,打扰了,吾之安眠?”

门外,又响起来“砰砰砰”的重物撞击门的声音。

凉趁的全身动弹不得,只剩下眼睛来回转动,过了几秒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鬼屋。

这声音大到就连站在外面的接待者都有些诧异的看着二楼。

“啊偶,长眠姐,我们好像玩过了呢。”站在外边的龙莎莎歪歪头,说。

长眠点头,不语。

数分钟后。

“凉趁哥,你还好吧?我们只是想吓一吓你,没想到...”龙莎莎小心翼翼的说,而可怜的凉趁正靠在长眠身上,吐出半口魂,被搀扶着走出鬼屋大门。

“不好...我...我差点以为长眠死了,你知道吗。”凉趁虚弱的说,他的语气里隐隐有些火气。。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龙莎莎眼里泛起水雾,就差哭出来。

凉趁还是无法对莎莎真正生的了气,他叹了口气,说:“别哭,让我缓缓,我现在哄不了你。”

站在门口的接待者不知是该佩服两位女性的淡定还是应该心疼那个被吓的不轻的鬼泣了。

不过明明是鬼泣,为什么还会怕鬼屋?

“哟,凉趁,你明后天有空吗?”路过的次元赛恩斯看见了熟人,开口问了个好。

“没空,赛恩斯,我很忙。”

“教授,根据我的小机器人检测,凉趁现在处于一种虚脱的状态。”一位机械师跟过来说。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实验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了,没你不行。”

“大概,四天后吧,我这几天有事。”

“成交,我们四天后实验室见。”次元说完,好不犹豫的拉着自己的学生离开。

“真是急匆匆的两个家伙啊。”龙莎莎说。

“那是,毕竟科学狂人们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好了我们继续走吧....我先躺会尸。”凉趁说完,继续靠在长眠身上。长眠也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继续前进。

间幕二

“哟,这不是废物会长和长眠还有莎莎吗?会长怎是这样一副纵.欲.过度的肾虚脸哇。”秋瞳看见坐在长椅上的凉趁,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波。

“去了鬼屋,吓坏了。”长眠说。

“还真有你的,胆小鬼会长,我老弟都能一边闯鬼屋一边吃蛋糕。”

“...行行行,你们厉害,你们厉害...”凉趁捂着脸,艰难的回了一句。

衫鱼歪歪头,将自己买的一份泡芙给了凉趁。“吃点东西比较好。”他说着,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扯了扯自己的围巾。

衫秋瞳想了想,离开了一小会,几分钟后,凉趁手上就塞了一杯冰凉的果汁。

“这次的活动经费你要全额报销哦。”秋瞳说。

“行——”

间幕三

黄昏时刻,几个人疲惫不已的回到了公会里,刚一进门,凉趁就被一块白色的东西糊了脸。

“这是什么鬼?”凉趁随手抹了下来,仔细一看,“奶油?”

“哟会长,欢迎回来,来打奶油战吗?”莫雨朝他们挥挥手,莫雨脸上,身上都有不少奶油,她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块蛋糕。

在不远处,还有一位喝茶的女性枪炮师和满脸都是奶油的三男一女。

“好哇!”莎莎说着,把凉趁手上那块蛋糕拿过来扔了回去。

“这可是我刚买的蛋糕啊,觉悟吧,浪费蛋糕者,死!”秋瞳说完,和衫鱼一起冲过去加入了战斗。

“似乎很有意思,那我也来试试吧,奶油乱射——”道烨拿着不知何时改装的,奇怪的枪开始胡乱扫射。

“哦,带我个,吃我奶油炸弹。”银说着,扔出一个白色的手雷,手雷炸开,弄得所有人身上都沾满了奶油。于是乎,银立刻成为了被集火对象。

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凉趁对长眠说:“出去吗,我想去看看他们。”

过了一小会,长眠挑挑眉,说:“好。我也想去看看他们。”

场合三

“眨眼间,那个世界已经十周年了啊。”凉趁将一束花放在了一座墓碑前。

这是一个墓陵,里面立着的墓碑上,不仅写了【死去】的人们的名字,还有【活着】的人的名字。

“可惜,还是记不清他们叫什么啊。”长眠回答到。

这这个世界,若是真正死亡了,会连存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无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也无人知晓他们曾经做过什么。

就连墓碑上,其实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到底写了什么。

“虽然记不清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和我们的关系,但是也要来看望他们。如果不这样做,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吧?”凉趁回头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

“是啊,最起码我们知道,他们曾经活过。”长眠说完,也放下了一束花。

“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地方很适合看烟花。”

“烟花?”

“对啊,烟花。”

说着,天边响起一声“咻——”的声音,一束火星窜上天空,紧接着,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划开。

这仿佛是某种开始的信号一般,好几声“咻——”传来,一朵朵烟花炸开。在漆黑的夜晚,在这偏僻的村庄里,格外的亮,又格外的好看。

“我说你怎么突然要求我们黄昏的时候必须回来,原来是因为这个。”长眠笑了,她的眼睛亮亮的,倒映着烟花的光芒。

“是啊,偶尔看看自家的烟花,还是不错的。”

“嗯,是啊。”

“对了。”

“嗯。”

“十周年快乐。”

“十周年快乐。”

两人一前一后说完,然后相视一笑。

是了,他们以后还要继续走下去,一起欢笑着,去迎接着更新的未来。
——the end——







DNF,十周年快乐。
我是15年掉入这个坑,虽然很久以前就知道这部游戏,在补完阿拉德战记后就一直想玩。
只可惜家里电脑当时坏掉了。
等到15年真正玩起电脑的时候,我才去下了这个游戏。
老实说小白真可怕,当时不会玩,一开始玩了个鬼泣,各种花式死。
后来认识了很多很多小伙伴,才慢慢的会玩了。
当然,这次庆文活动也是我提出的,感谢那群愿意参加,陪着我任性的朋友们。
嗯,虽然我一定是里面写的最烂的。
最后,
希望这游戏能继续在黄十年。
搞事小组组长:叶陌归
PS:设定两个世界的时间线不同。
PS的PS:魔皇的歌第一首由巴啦啦小魔仙改编。

勇者X魔物娘X魔法少女
列车注意

其实早就写完了23333
至于第二章,随机掉落吧
后面是设定集注意

养父子

写崩了啊啊啊啊啊——
完了orz
下面正文,感觉会被骂死。

24x11=第二章

有没有人说过,韦恩根本不会照顾孩子?

答案是没有。

韦恩单手拎着那脏兮兮的小家伙同样脏兮兮的衣领,打算将他提溜回去,刚没走几步,只听见“刺啦”一声,韦恩手上就只剩下一块布片,小家伙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家伙并不沉重,甚至可以说十分的瘦弱,从他那破破烂烂的衣服里甚至可以看见他瘦的已经皮包骨头了。

如果说这样衣领还会被撕破,唯一的解释可能就是这衣领本里就已经够破的了。

“啧,麻烦,我这衣服可是才洗的。”韦恩嫌弃的低声抱怨了一句。

跪在地上的小家伙默默爬起来,抹了抹自己的脸,用一种嘶哑的声音低低的说:“对不起,先生。”

他赤红色的眸子黯淡了几分,双手开始搅动起自己的衣角。

韦恩看着那个有些焦虑不安的孩子,想了想,把手套脱下来胡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将袖口的扣子全部解开之后,他挽起袖子,一把揽住小家伙的腰将他像夹报纸一样夹在胳膊下。随后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走到一半,韦恩突然站定,他承认他点后悔了。

韦恩是个任性的家伙,既然能随性捡了一个大麻烦,他也有办法把这麻烦人道毁灭,只不过...韦恩想了想那双他还是挺喜欢的眼睛,突然掏出一枚硬币,轻轻一抛,“正留反扔。”他心里默念。

小家伙不太明白为什么韦恩突然停下脚步,他想努力的抬头去看韦恩的脸,却通过那过长的刘海看见了一枚银光闪闪的硬币。

那枚正在自由落体的硬币被韦恩接住,韦恩定睛一看,是正面。

他继续前进,随手把手上那枚硬币塞到小家伙手上,“幸运的小子,”他说,“有名字吗?”

“有,莱、咳,莱德。”小家伙,或者现在应该喊他莱德了,如此说。

“哦,小混蛋记好了,这是本大爷的名字——韦恩。是和你在未来数年里要一起生活的人。”

莱德茫然的“哦”了一声,低下头看了看那枚亮闪闪的硬币,小心翼翼又郑重其事的将它放到了口袋里,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他躲过了一劫。

韦恩将人夹带回了家之后,脚步不停的走向浴室。

“会自己开莲蓬头吗?哦对了,先把你那一身破烂玩意给我脱了。”韦恩说着,用一种较为粗暴的方式把人放到了浴缸里——他不直接把人丢进浴缸里就已经是一种进步了。

“我...呃,给你找衣服。”急急忙忙准备推门离开的韦恩想了想,回头有些别扭的补上这句话。

莱德茫然的点点头,把自己那破破烂烂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起。

“叮铃”那枚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里的硬币滑落到浴缸里。

莱德光着身子,捡起那枚硬币紧紧的握着,转身对着两个明显是放水的开关开始瞪眼。

韦恩在翻箱倒柜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他这里不可能有给小孩子穿的衣服,第二他没有备用的牙刷,牙缸和牙膏,第三是韦恩,一个生活常识少得可怜的,压根不会做菜的枪炮师该怎么给他刚捡来的小东西弄吃的。

韦恩再一次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麻烦。

东翻西翻之后,韦恩找到了一件旧上衣,大概是好几年前穿短了,然后就又买了新衣服之后忘记扔的。

他满意的点点头,又拿了一条新毛巾推开了浴室的门。
对着两个开关发呆的莱德小心翼翼的摸上了其中一个开关,正欲用力拧开,韦恩猛然推门进来,莱德手一抖,毫无防备的被淋了个透心凉。

“...噗。”韦恩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莱德听见笑声,默默的把被水打湿后贴在自己脸上的刘海扒拉到一边,借着水流开始慢慢的洗脸。

韦恩将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脏衣服拿起来,接着这个机会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已经洗干净脸的莱德。不得不说,洗干净脸之后的莱德非常的,秀气。他的面部非常柔和,倾向女性化,唯一不足的就是那蜡黄色的脸色,怎么看都不满意。莱德的身体很轻,韦恩早就感觉到了,之前是从那破烂的碎布透露出来的地方观察到,但是实际看起来似乎更瘦小一点。

如果打扮成小姑娘肯定看不出来,韦恩有些恶趣味的想。

“喂小鬼,这是新毛巾,还有衣服。敢洗不干净就出来或者没擦干头发就出来,我就把你重新扔出去,懂吗?”

“嗯...懂。”莱德幼小的身体抖了抖,回答道。也不知道是因为韦恩那句“重新扔出去”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冲凉水而打了个寒颤,亦或是二者都有。

韦恩满意的点点头,顺手摸上了莱德的头。

“湿哒哒果然不好摸...艹我在干什么,艹这水怎么这么凉,你到底会不会放水?”

“...对...对不起...”小家伙眼里满是恐惧,他缓缓的抱头蹲下,幼小的身体轻微颤抖着。

韦恩抿了抿嘴,他内心莫名冒出一点火,粗暴的将自己的褂子连同里面的衬衣一起脱下来,露出里面小麦色的健康的肌肤,在他强健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痕,甚至还有一个圆形的伤痕。

“不许弄湿我的裤子,哪怕一滴水也不行。”

他说着,将另一个水管开关打开。

冰凉刺骨的水很快温和起来,韦恩提着莱德的后颈让他站起来,粗暴的给他搓起澡。

韦恩从来没有给任何人搓过澡,加上内心的那股无名之火在作祟,他每搓一次力气就重几分,甚至到了最后,小家伙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似乎是早已习惯疼痛一般,莱德沉默的忍受着,一声不吭。

他等待着韦恩帮自己清洗完毕,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先生。”

韦恩的动作顿了顿,把毛巾丢给了莱德,“自己擦干净,这个总会吧?”

“嗯。”仿佛要展示自己真的会一般,莱德开始擦拭起自己的头发。

“头发最后擦,先擦身上。”韦恩说完,捡起地上的脏衣服走了出去。

他拿着旧衣服走到客厅,扔到早就准备好的铁盆里,紧接着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看着温暖的火苗吞噬者衣料,韦恩就着火点燃了一根烟。

然后他想到一个问题,他刚刚收养的这个小屁孩那唯一的一套衣服被自己烧了,那么之后该怎么带他出门。

韦恩深吸一口气,出去敲了敲邻居的大门。

“丽莉丝,借你队长一套衣服。”

丽莉丝:“???队长,你要女装的话我建议你还是直接去服装店买来的实在,我只能借你一双丝袜。”

“...我还没变态到这个程度。”

“对,因为您已经疯了。”

“闭嘴,以及借我。”